大学白话(三):开始写老师
May 20th, 2008 by enjoy
老师一直是一个神圣的词汇,起码在我大学开始之前是这样子的。俗话说:“人有三尊,君、父、师”,而我们更是宣传老师是“人类灵魂的工程师”,还有那么多诗句被套到老师们身上,比如:“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成灰泪始干”。对于我来说,我的父亲母亲当然是并列第一位的老师,也是我一直以来的偶像,我相信这么肉麻的称号和这么隆重的赞扬(其实,我觉得一点都不过分)给他们,他们要生气:儿子怎么可以这样恶心人?
幸运的是他们的谦虚和更多的人的不以为然,否则也就没有这么幸运,让我知道,我原来有那么多“真性情”的老师:当然,这一切,和 “人类灵魂的工程师”无关,和“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成灰泪始干”无关,和偶像无关。在打到一切崇拜的进程上,他们帮助了我不少,从有了这个观念开始,我开始称呼身边的人为老师。
废话少说,开始写老师。当然,这里的老师,还是那些站在讲台上的老师,那些教育工作者:无论我是以崇拜的目光,还是心里的不服,甚至鄙夷。
高中生最大的失败就是对大学有不切实际的幻想:比如可以好好的玩,比如轻松,当然,有一些纯洁的孩子还以为会遇到那些出色的一塌糊涂的,可以改变你一生的,常常不经意间就说些微言大义的老师——我当时就是这么一号人。
我依然记得这么几个人:
在我大学的第一堂课,我的老师BC 告诉我,最重要的课程不是他教的这门课,而是英语,数学:这有什么用?在高中,任何一个老师都要拐弯抹角的告诉我,他的课是多么的关键;
在我大学第一学期,我还真的和朋友遇到了一位老师,真的让我有如沐春风之感:但是,我直到今天还常常以他来警醒自己;
大二那年,终于碰到一个有些侠气的老师,不过是为女老师,我们很投机;
我还碰到了一位纯洁的老师,他常常给我们讲一半的话,因为后面的一半话来不及就下课了:所有后来,我就不再问了;
哦,当然不会都这么舒心,我不认为自己足够幸运,我的大学老师太多了,在他们中间,当然有那些不学无术的老师,有迂腐透顶——不是褒义——的老师。我能感觉到存在他们身上深深地压抑,还有,也许是对这种压抑的反抗——不负责任:其实,我们大部分学生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?
我之所以在这里记录下我的老师,只是想多年以后回忆,我很想知道我的看法会不会随时间改变,我同时还想记录的是,我现在对他们的看法:有爱,有感谢,有欣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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